巴拉根仓智要年货

澳门新萄京娱乐,有一年,到腊月二十三祭火的时候,巴拉根仓还没有准备任何过年的东西,便对老婆说:“喂,我今天到老丈人家要点儿过年的东西来。”
巴拉根仓的老婆一听这话,摇头说:“我父亲吝啬,你我都晓得。尽管牛羊满甸,他却用兔肉招待贵客;尽管粮食满仓,他却拿鸽子蛋充当酒菜;就是用半个铜钱,他也要设法换一只羊来。”
巴拉根仓说:“老丈人是个贪财迷,远近乡亲谁不知底。我好言相求借不成,难道就不可以智取?”
第二天,巴拉根仓身穿单衣,头戴红顶小帽头儿,双手空空,甩着袖头往老丈人家走去。腊月三九天,他只穿了一件单衣裳,怎么能不冷呢!巴拉根仓一出门就拼命跑,一直跑到老丈人家的井台旁,拾起一小块儿冰放在小帽里戴上,大摇大摆地去见老丈人。
他老丈人看见女婿的穿戴模样感到奇怪,别看他只穿了一件单衣,浑身都冒着热气,顺着额头、脸蛋,汗水直流,就问他:“寒冬腊月数九天,穿着皮袍还打战,你却只穿单衣裳,为何如此直流汗?”
巴拉根仓擦着脸上的冰块融化而成的汗水,回答:“这有什么大惊小怪?头上戴的是宝帽,身上穿的是火衣,热得我汗水直淌。”
老丈人听了越发惊奇,就故意说:“你别胡说乱讲,真的是宝帽、火衣?”
“那当然是真的喽!”巴拉根仓说,“提起这宝帽、火衣,寒冬时节发热暖和,炎热季节却风吹般凉爽,谁穿了它就延年益寿。”
老丈人熟知女婿是个机智多谋、能说会道的人,听了方才一席话,并没有相信他,又问:“你今天干什么来了?”
“向爸爸借黄金,跟妈妈贷白银。”巴拉根仓干脆地回答。
吝啬老丈人一听说是“借黄金”、“贷白银”,差点背过气,瞪直了眼睛,心想:不把这个讨吃鬼早点打发到阴曹地府,今天借这,明天要那,折腾得人不得安宁。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他冻死。想到这儿,吃过晚饭睡觉时,老丈人就把巴拉根仓送到一个破门烂窗、四面透风的磨房里说:“身穿火衣、头戴宝帽,寒冬时节散热发暖,这间屋对你来说最合适了。我的好女婿,祝你晚安!”说完,他从外边锁上门走了。|<<<<<1234>>>>>|

很早以前,有个叫扬登的白音,非常小气吝啬。虽然他牛羊成群,金银成堆,可是对长工十分苛刻,从来不舍得多给一分工钱。人们早就恨透了他。巴拉根仓见到这种情形,也想治一治他,为贫苦长工们出出气。
有一天,巴拉根仓来到扬登白音的家。 白音问他:“你来干什么?”
“想做工挣几个钱。”巴拉根仓回答。
扬登白音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巴拉根仓,心想:这小子膀大腰圆,看样子力气还不小,能雇上这样的长工很合算,便问:“你会做什么营生?”
“放牧、打猎、拾粪、做奶食、搞买卖样样都会,只要您吩咐。”巴拉根仓认真地回答。
白音听后,觉得雇用这样的人真是太合算、太有利了,就亲热地说:“小伙子啊,看来命运把咱俩连在一起了。你就给我当长工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白音,俗话说:‘养骆驼的人要知道自己骆驼的宿性。’您要雇长工,也应该摸透自己长工的脾气才好。”巴拉根仓忙说。
“你有什么脾气?”
“第一,”巴拉根仓说,“我与一般人不同,一干起活来从不说话。”
白音心想:像这样不吭一声,一股劲儿干活的人,我还没有见过呢!在别人说话闲扯的时候去干活,不知要多干多少哩!嗯,雇得,雇得。他说:“你这个脾气很好嘛,我就喜欢这样的人。”
“第二,”巴拉根仓接着说,“我做买卖总要占便宜,以小换大,一个赚两个!”
白音听后更高兴了,暗暗思谋:若常派他到城里做买卖,一定能得到很多好处。这一本万利的事,干得,干得。他连忙说:“你这个脾气也合我意,还有什么脾气?”
“第三,”巴拉根仓又说,“我这个人干起活来,从早到晚不知歇息。”
白音一听,乐得嘴也合不住了,满脸堆笑地说:“你这几种脾气呀,我都喜欢。那就一言为定,你哪儿也别去啦,就在我这儿,保你有吃有喝。”
从此,巴拉根仓给扬登白音当了长工。|<<<<<1234>>>>>|

从前,白银塔拉草原上闹白灾,牲畜多半冻死了,牧民的日子很苦。可是玛利白音不顾牧民的死活,仍然让狗腿子到蒙古包勒索牧民。巴拉根仓看到牧民的日子实在没法过,就到玛利白音家去报灾情,请求减免税收。
玛利白音问他:“今年你们那儿收成怎么样?”
巴拉根仓回答:“牛有三成收,马有三成收,羊有四成收。”
玛利白音听完,皮笑肉不笑地哼哼着:“你们那里牛有三成收,马有三成收,羊有四成收,加起来不正是十成收吗?你怎么还报白灾啊!你还年轻,什么都不懂,快回去,叫一个岁数大一点的人来见我。”
“我就是全村最老的人。”巴拉根仓想了想说。 “你今年多大?”
“我今年一百三十五岁。”
“什么?”玛利白音一听,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恼怒道,“你明明二十几岁,怎么说是一百三十五岁呢?”
“是这样,”巴拉根仓平心静气地回答,“我今年二十岁,我父亲四十五岁,我爷爷七十岁,加起来不正是一百三十五岁吗?”
“胡说!”玛利白音气得拍桌子大声吼叫,“三个人的年纪怎么能加在一起算呢?”
巴拉根仓讥笑着说:“老爷,那您为什么把三种牲畜的收成加在一起算呢?”
玛利白音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