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萄京娱乐】巴拉根仓捉弄伪善的官吏:雨淋挑战者

俗话说:“不自量的牛犊爱跟牤牛顶架。”世人中就有那么些不自量力的蠢货,偏来找巴拉根仓斗智,结果都败下阵来,还闹出不少笑话。
有一个高傲的诺颜自以为比别人聪明,向来不服任何人。有一次,他听说巴拉根仓是个“以其智慧胜过所有对手,用他巧舌战胜任何能者”的人物,心中不服:巴拉根仓真的有那么大本事?我去试试看。他带上几个随从,去找巴拉根仓比高低。
高傲的诺颜来到巴拉根仓家的马桩前,骑在马上耀武扬威地喊道:“喂,看狗!”
他喊了一声,没人出来,又叫了第二声,也不见人影。诺颜细细查看巴拉根仓家的蒙古包,说是没人吧,天窗
冒着烟,包门也未上锁;说主人在家吧,叫了半天不见人露面。正在这时,西北天空乌云滚动,眼瞅着要来一场暴雨。
高傲的诺颜在巴拉根仓的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气得对随从说:“你进去看看,巴拉根仓若是在家,就告诉他,本诺颜前来跟他比智慧,叫他出来骗我。如果骗不成,我就杀他的头,烧掉他的破蒙古包!”
随从进包一看,巴拉根仓披着袍子正坐在那里喝奶茶,就向他转达了诺颜的旨意。
“行,行。”巴拉根仓听了随从的话,立即答应道,“请你转告诺颜大人,我巴拉根仓愿意接受他的挑战。不过,我喝茶出了一身汗,待我换上缎袍马褂。噢,天阴了,可能要下雨,我得披上斗篷,套上水靴。请诺颜等候片刻。”
高傲的诺颜听说巴拉根仓要应战,便骑在马上等他。不一会儿,乌云低垂,雷声阵阵,急风卷着暴雨横扫而来,把高傲的诺颜和随从们淋得像个落水狗。可是,左等右等,诺颜还是不见巴拉根仓出来。诺颜被雨淋透了,不耐烦地对随从们说:
“哼!别看巴拉根仓撒谎骗遍了草原上的所有智者能人,今天他就不敢出来跟我较量,怕被杀头哩!走,咱们进包看看。”诺颜走进包里一看,巴拉根仓还坐在那里喝他的奶茶呢!见此情形,诺颜气坏了,“喂!巴拉根仓,你不是说穿上缎袍马褂,披上斗篷,套上水靴出来应战吗?怎么……”
“啊!实在对不住您了,请诺颜原谅!”巴拉根仓披着破单袍,光着脚丫站起来回答,“周游草原的穷巴拉根仓,不要说有缎袍马褂之类的衣裳,连棉袍子都穿不上,我哪里有斗篷、水靴。您不见我还在光着脚……”
高傲的诺颜听了更加生气,怒斥道:“那你方才——”话没有说完,诺颜猛然醒悟过来,自知是上当了,扭头走出蒙古包。

从前,有一位残暴的诺颜
,谁要是从他身旁走过,稍不顺眼,他就挥鞭抽打;谁要是在路上遇到他不赶紧下跪,就得挨罚。所以人人都惧怕他,一旦看见他,打老远就跪下磕头。
有一天,残暴的诺颜率领亲朋、随从到野外骑走马,正好碰上了巴拉根仓。巴拉根仓看见残暴的诺颜,不仅没有闪到路旁下跪磕头,连路都没让,倒背着手赶他的路。残暴的诺颜见此情形,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气得吼叫道:“给我抽打那个不懂礼貌的穷鬼!给我惩罚那个蔑视诺颜的奴隶!”
随从们围了上来就要动手打他,巴拉根仓转身对残暴的诺颜说:“未能认出诺颜固然是愚民之过,没有戴顶珠孔翎那可是诺颜之错,不向路人介绍主子则是随从之误,你我他都有过错,为何单要惩罚我?”
“你从他的派头上认不出是诺颜大人吗?”一位随从辩解道。
“若是一头牤牛,可从卵蛋上认清;若是一只公驼,可从保乞
上辨明。身为朝廷官员,既没戴顶珠孔翎,也没穿蟒袍马褂,叫愚民从何辨认?”
残暴的诺颜听了这话,厉声厉色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是谁的属民?”
巴拉根仓一本正经地回答:“众人送给我的绰号叫答兰胡达勒齐
,师傅给起的名字是巴拉根仓。本人以绿原为毡,蓝天为帐,拿白音
、诺颜开心是我的专长。”
残暴的诺颜听了巴拉根仓的回答,忽然想起了什么,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啊,想起来了,人们常说的那个撒谎大王就是你呀!”
巴拉根仑站在大道正中昂首回答:“一个人活在世上扬名为贵,大雁飞在天上留声为美。可惜我这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无法跟残暴闻名的诺颜相比。不过,尽管是个持拐棍的乞丐,自由地漫游草原真痛快。虽然是骑骏马玩的诺颜,受众人唾骂实在是悲哀。”
残暴的诺颜心里想:啊,你小子是在指桑骂槐地说我呢!好,看我如何报复你。他挑战道:“喂,巴拉根仓,听人们讲,你很能撒谎骗人。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现在就把我骗下马,我就饶了你拦路辱官之罪,不然的话,立即砍下你的头!”
“诺颜大人!”巴拉根仓很诚恳地说,“把诺颜大人骗下马,愚民福薄,不敢,不敢!我倒可以把您骗上马,这对诺颜大人也很体面。”
“那也好,看你如何骗我上马。”说着,残暴的诺颜就跳下了马。
诺颜的双脚刚落地,巴拉根仓便说:“实在对不住您了,这不就把您骗下了马吗?”
“呸,真是个恶毒的骗子!”残暴的诺颜面红耳赤,转身上了马,下令道,“快赶路!”
“喂,诺颜大人,有机会咱们再比试吧!”巴拉根仓在诺颜背后喊道。
残暴的诺颜怕再上当丢脸,连头也没回就跑掉了。

从前,有个最怕打雷的诺颜。这个诺颜一听雷声,马上面容失色,心惊肉跳,恨不得一下子钻进老鼠洞里。
这个诺颜为什么这么怕雷声呢?
众说不一。有的人说:“诺颜脑袋里有个磕睡虫,一打雷,那条瞌睡虫就来回爬动,弄得诺颜不得安睡。”有的人说:“诺颜平素尽吃油性大的食物和糖果,五脏、脉络都被油脂堵塞了,一打雷,就头昏脑涨,不知是死是活。”还有人说:“这位诺颜任意压榨百姓,吮吸穷人血汗,造孽过多,他的心变黑了,血生锈了,所以,最怕天箭[2]落到自己头顶上。”
对于诺颜怕打雷的原因众说纷纭,可谁也说不清那究竟是由于什么原因。
一天,这个怕打雷的诺颜要赴王爷的婚宴,让巴拉根仓做他的随从。诺颜和随从相伴赶路,走到半路,突然狂风四起,乌云遮天,眼看就要下暴雨。霎时,这个怕打雷的诺颜心惊胆战,不时地望着天空发愁。这一切,早被巴拉根仓看在眼里。他故意说:“哎哟,老天爷就要打雷下雨,该怎么办呀?”
本来就怕得心神不宁的诺颜,一听这话,愈发魂不附体,很生气地斥责巴拉根仓:“愚蠢的奴才瞎嚷什么,当心惊着我的马。”
巴拉根仓仍然一本正经地说:“尊贵的诺颜啊,请抓好缰绳。您不看这老天爷的脸色,眼瞅着就要闪电打雷了。天箭是有眼睛的呀,说不定它专门对准那些造孽人的头顶落下来呢!”
“巴拉根仓!你……你……”诺颜气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吓得浑身直发抖。见巴拉根仓不往前走,他又大声嚷道:“你这奴才唠叨什么,还不快赶路!”
“诺颜啊,我这三岁小马哪能跟得上您那膘肥体壮的走马。”巴拉根仓故意说。
诺颜骂道:“没出息的奴才,连自己骑的马都不会喂养啦!难道在这么大的草原上,就缺了你的马儿吃的草不成?”
“我的好诺颜啊!浩特
上一有体健英俊的壮小伙子,就成了诺颜的奴隶;畜群里一出膘肥体壮的好马,就被诺颜牵走;山野上一出现水草丰美的草场,也被诺颜的畜群霸占去——”
没等巴拉根仓说完,诺颜就恼怒起来,命令道:“快走,别啰嗦!”
“俗话说得好:‘大羊不知羊羔的苦处。’老天爷只知闪电打雷,哪里晓得怕雷声人的苦衷。”巴拉根仓的话音未落,“轰隆隆!”一道闪电,紧接着一声响雷,震得地动山摇。怕雷声的诺颜“哎哟”一声,身不由己地从马背上滚了下来。|<<<<<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