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浪中寻找安定

如果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

曾经有人说:过去的日子就像一条河,我们则是漂泊在河里的鱼虾,随着河水的流动经过不同的地方遇见不同的人,却永远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岸边的风景随着四季不停的更换,在这样的一条路上我们必定会忘记一些人,同样也会记得一些人,而岸边的风景如同月缺盈虽有变化,却依旧是我们在梦中遇见并且记得它的模样。

站在窗前,久久的望着远处,角美一直在想自己应该动手写一些东西,可是拿起笔又不知道该如何写,开头要写些什么?结尾又该写什么?她连想要表达的主题是什么都不知道!每一次写东西都是这样的心情,有时候强迫着自己写一些东西,写下来看一看,真是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又矫情又没头没尾!有时候想说放弃吧,可能自己天生不适合写作,但是想想以后的生活又没法干脆的放弃。

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垂泪

这一生中我们究竟会走多少地方遇见多少人,又有多少偶然的相遇和离别,这一路上有几个人可以陪我们从青葱年华行至白发苍苍。那些年的那些人,一起哭过、笑过、悲伤过、恼怒过,可还是逃不了时间这把无情的刀。我们在时光的交错口匆匆分别,望着熟悉的脸庞在心中默默说着再见,或者再也不见。没有人告诉我他们过得好不好,没有人问我最近是否安好或者想念着什么。

转头看了看书桌上放着的那本书《少年台湾》,她已经看完了,本来计划着看完书要写自己感受的,可心里没有半点头绪,故事里的乡愁、逃离、流浪、以及像太阳一样的少年离自己真是太远了,感觉那好像是生活在希腊神话里又好似是日本土地上的人才有的故事。而自己呢?她回想起自己的故乡,思绪似乎有些游离了,好似与窗外的柳枝纠缠在了一起,摇摇摆摆的,看上去像是要脱离大树,却又无法挣脱。她的故乡中没有那像神话里的鞭奥夫,也没有那像童话里的H少年。她的故乡也没有大海,有的是一条弯弯曲曲的长河。她的故乡也没有那些为梦想而流浪的人,有的是一个一个被生活折磨的麻木的人。对于她的故乡,自己心里的厌恶可能要多于怀念,可是说她从不想起吗?不,不是的,她时常是在梦中想起她的故乡,想起那个被大山和黄河包围的小镇。

是不是我的人生才没有那么累

曾经一起喝的酩酊大醉细谈理想的那些人如今在何方,现在的我只能看着贴在墙头发黄的照片回忆过去欢乐的时光,那时帅气的他给她写了怎样的情书又被那些人笑了好久,那时她因为怎样的小事被我记恨了多久最后还是握手言和,那时挺着啤酒肚拽着肥肥身躯穿梭在班级和宿舍的脾气暴躁又啰嗦的班主任现在又变老了吗?

那个小镇的名字叫保里,保里的占地面积并不大,它的整个地形,比较像汉字‘凹’,三面大山一条河,角美小时候的家在山上,那是她家租来的房子,那个房子是很典型的山西窑洞加现代式的建筑,就是外面看起来像一般的小二楼,但最里面是窑洞。一排一共四户人家,角美家在最中间。然后屋前是一个大院子,在院子的角落里有一棵大树,角美很喜欢那棵大树,因为它夏天刚发的芽是可以吃的,虽然角美觉得那叶子并没有什么味道,但是有好多小伙伴都很羡慕她,所以她也就喜欢上了那棵大树。角美还喜欢院里邻居家的小女孩,女孩的名字叫豆豆,比角美大六岁,是一个很漂亮很干净的女孩子,院里的大人都挺喜欢她的。那时候角美最喜欢学着豆豆做事,豆豆洗脸她也洗脸,豆豆洗鞋子她也端个盆子洗自己的凉鞋。很多人说“呀,角美以后也要像豆豆一样听话才行!”

在痛哭过一场之后

那些我记得和我不记得的,那些我熟悉和不熟悉的,现在都已离我远去,像天边眨着眼睛的星星,仿佛就在眼前,可任凭我用尽此生力气寻找也永远也触摸不到。

后来角美家搬家了,新家没有窑洞了,没有大院子了,没有大树了,也没有豆豆了,而且还是租来的房子。角美跑回了之前的地方,她和豆豆玩了一下午,离开前,豆豆坐在院子里,穿着黄色的裙子,把脚丫子泡在脸盆里,角美想以前这时候她也是在院子里泡着脚丫子的。她和豆豆说,以后她会常常回来的。

我是不是才能重拾勇气

有时连一个电话的距离都不敢逾越,因为怕电话接通时听到是疏离陌生的声音,怕听到那一声:你好,请问你哪位。淡淡的陌生感如一把利剑把一颗炙热的心狠狠割伤,或许你不知道,在某年,有一个人盯着床头的照片发呆,在某月,你的身影不经意溜进了那个人的眼睛,在某日,黄昏时刻有一个人看着晚霞突然忆起了你,在某分某秒,突然有电话铃声响起,然后有人用嘶哑的嗓音问了一句:你好,请问你哪位。

可是后来角美就再也没回去过,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忘记了。直到上初中时,那时角美家已经是第六次搬家了,依旧是租来的房子,母亲每日唉声叹气,屋子里隔几天就有吵架的声音。角美想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学习,有一天下雨天,角美逃课了,走在街头的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忽然想起了曾经居住过的地方,角美于是回去了。路还是那条路,房子还是那些房子,角美站在山腰向下看去,曾经的家住了一户不认识的人家,忽然一张脸看了过来,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凶狠的看着她,“干什么!”角美吓了一跳,急忙跑开了,后来无聊在山里转了一圈出来,角美的裤腿全是泥点。她弯下腰搓着裤子想把泥点搓去,忽然一个柔柔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角美?”诧异的抬起头,是一个又胖又矮的女孩,一条腿似乎跛了,有点疑惑难道自己的记忆这么差,居然完全忘记这么一个人,“你是?”“呵!你居然不认识我,当初还说要回来看我,我是豆豆啊!”角美一下子瞪大了眼,完全不敢相信!她忽然想起母亲曾经说过以前院子里的一个女孩,高考落榜了,就从山顶上跳下去了,后来被人救起,断了一条腿。她当时还想居然选择保里的山上寻死,也不看看高度。而且搬了那么多次家,也不知道母亲说的是哪个以前。但怎么也没想到是豆豆,豆豆没怎么和她多说话,就被一个男人叫走了,角美呆了片刻,才往家走,回到家,没有意外的发现爸爸已经离开家了,也不知道他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抬起倔强的头颅继续前行

时间是不能被人打败的恶魔,它夺走一切好的和不好的东西,遗留下的只是美好的回忆醉人的时光,或者是遗憾。常常在夜半时分一个人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在不知名的角落里静静蹲着仰望晴朗的夜空,数星星也好,看月亮也罢,终究是一个人。曾经的小伙伴如今只能用老同学来称呼,曾经和他们度过的欢乐时光如今只能在回忆里发光闪耀,当一切都以凋零成暮雨,我只能站在记忆的门前徘徊闭着眼睛回忆那古老的时光。

之后没多久,角美家再一次搬家,这次搬得有点远,已经离开了保里,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在新的城市她家还换了三个地方。可能她家注定没有一个安定之所。

因为懂得孤单落寞是那么的伤人

《愿有人陪你颠沛流离》中说:人的一生总要遇上那么几个人,让你哭,让你笑,让你欢乐,让你悲伤。
你可曾遇见过一个女孩,伤心时用最温柔的话语安慰你,陪你在漫无边际得操场上细数天上的星星,聊着最不切实际的理想。你可曾遇见过一个少年,用羞涩的眼光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着你,遇见你却脸红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装作无所谓的模样从你面前悄悄走过,眼角里确是一眼温柔。那年,那天,那个她,那个他,如今你们在哪里啊?

很长时间里,豆豆的经历都是角美的红灯,她时常想着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要那样的结果,可是小时候的那句“像豆豆一样听话”却让她有点伤心,这几年角美去过很多城市,西安、北京、上海、南京、长春……,这些城市好似都不一样又好似都一样,对于角美角美来说,只要有一个房子,哪里都好,她不想再在车站看着那些背着床铺的人蹲在角落里吃泡面。所以她没有办法明白书里那些流浪的人是怎么想的,也不明白那些怀念故乡的人是怎么想的。

所以才不想

时光教会了我们成长,也漂白了记忆的稚嫩。如今明白了世事沧桑的你,是不是身边还有一群可以把话言欢的朋友,伤心难过时是不是还有人在你耳畔低低耳语轻声安慰。在青葱年华里许下的小小心愿,如今实现了吗?这一路风风雨雨走来,一路落寞岁月的留白,一路轻描时光的沧桑,到如今你还会在寂静的夜里留着温柔的眼泪喊起我的名字吗?

27111.com(澳门新萄京娱乐)[欢迎你],角美知道自己很迷茫,兴曾经说“这个年纪的人呐,总是迷茫的,等二十五岁以后就好了。”角美既想快点二十五岁又不想二十五岁,此刻的她感觉自己好像站在甲板上,望着对面即将抵达的天堂,又好似永远无法抵达。

一个人孤孤单单徘徊在小角落里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必秋风悲画扇。蔚蓝的天空依旧有飞鸟掠过,可是天空却了无痕迹。季节的变换匆匆变了你我的模样,还记得昨日初见时你纯真的笑脸,稚嫩的脸庞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花朵。到现在,我相信依旧有人如我一样记起你时嘴角带着笑容眼神里尽是温柔,也许,还会有那么一两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落不下来。岁月依旧温暖,却回不去的当初,永远。

不害怕,角美想着,不要害怕,会抵达的。

我只是一个在黄昏饭点间

时光里的记忆无法抹去,有些东西,是写不出的落寞;有些风景,是逝去了的永恒;有些朋友,是遗留在角落的记忆;有些青春,是埋在匣子里的眷想。回头看看那些逝去的旧时光,才知道,原来,都回不去了。

迷失在荒野孩子

可是,我依然会在寂静的夜里留着眼泪想起你,一如窗外那散发着淡淡光晕的月光般,永恒。明月千里,冥冥之中有一个人在时光的回忆里眷恋着你,星子漫天,你可会在岁月的深处忆起那年的我,和喜欢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