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萄京娱乐 1

传奇:神龟助嫁

吴生一大早挑了一大担柴进城,这天是给衡王府送柴禾的日子。
到了村口正遇上翠儿迎亲的队伍,吴生看着一顶花轿把翠儿抬走了。他张张嘴想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傻站在路边吴生一大早挑了一大担柴进城,这天是给衡王府送柴禾的日子。

澳门新萄京娱乐 1澳门新萄京娱乐, 女儿出嫁,
  王爷陪送钉子门。
  斑驳陆离,
  坎坎坷坷走至今。
  历多少朝代盛衰,
  听几许黎民呻吟,
  风风雨雨,
  几多春。
  
  南段村主街南北走向,因为它是临乐古大道,街的两面开设着不少店铺。路西有一家“聚祥堂”药铺,便是旭东的父亲刘裕祥的铺面,他自己兼作坐堂先生,生意倒是十分地红火。
  村里的十字路口,是段村最繁华的地段。十子口略北街西,有一座广亮大门。这座大门非常奇特,每扇大门上都整齐地排列着巨大的铆钉。这些铆钉一排就个,上下共有五排,每扇门上共有五十四个。铆钉黄澄澄的,被阳光一映,铮明瓦亮,闪闪生辉,光彩夺目。
  说起这两扇钉子门来,颇有它的来头。
  
  段村刘家的始祖,是明朝青州衡王府的户头,亦是第五代衡王定王朱翊镬的姑爷。
  想必你去过北京城,也曾触摸过天安门大门上那一排排的金铆钉吧?那可是皇族的象征呀!每扇门上有九九八十一个大铆钉,两扇门上共有一百八十二颗铆钉。你是否知道,那门上一排排的铆钉,为什么被人们抚摩得铮明闪亮?那是因为社会上流传着这么几句歌谣:
  
  摸摸钉子门,
  回家做官人;
  摸摸钉子铆,
  富贵少不了。
  
  朱洪武本来是一个山野牧牛娃,以靠明教起家,一统中华,于公元1368年建立了明朝。自此以后,朱家皇位代代相传。古代帝王得权后,视大好河山为己有,往往像撕裂尿布似的将江山分封给他的儿子们。大明政权传至宪宗朱见深手中,宪宗于成化二十三年封他的第七个儿子朱佑楎为衡恭王,坐镇于临淄城,并于宏治十二年移藩至青州分司所在地益都城,创建了衡王府。
  衡王府的格局与故宫相仿,规模浩大,楼阁排云,富丽堂皇,简直能与皇宫相媲美。不但能媲美,王府前的那对石狮子,较之故宫前的石狮子,还要高出十九公分,堪称中华之最。此举即使犯上,因为当年的衡王是皇帝的叔父,皇帝也无奈他何。
  更令人惊讶的是,故宫大门上有一排排金铆钉,这王府的大门上,也有一排排金铆钉。帝王朝代,等级极为严明。故宫大门,每扇门有五十四个金铆钉,王府的大门,每扇门上只能有六七四十二个。多了不行,那也是犯上。
  衡王府王位代代世袭,繁衍六代七王,即恭王朱佑楎、庄王朱厚燆、康王朱载圭、安王朱载封、定王朱翊镬、宪王朱常宾、靖王朱由棷,计一百三十年。
  常言道,情人眼里出西施。
  嫣霞,是第五代衡王朱翊镬的小女儿,可谓掌上明珠。她面俊貌美,性格开朗,十分活泼。偌多王公的公子哥争相凳府来攀,都不能入她的俊目。段村刘家,是衡王府佃户的户头。这户头刘老汉有三个儿子,老大老二乖巧伶俐,却也都养成了花花公子的习气,不怎么受老汉欣赏。老三刘凯忠诚憨厚,与佃户们关系密切,感情融洽,深得老汉喜爱。
  有一年秋后,户头刘老汉带领三公子刘凯登王府去交账。
  王府内的甬道,皆由长青条石铺设,年深日久石面磨光,行走起来容易打滑。老户头领儿子进府后,恰值嫣霞在几个婢女的簇拥下沿着甬道走过来。为首的一个婢女,向他们摆摆手,高声呼喝:“闲人闪开,郡主来了!”
  刘户头撤着儿子向甬道边一靠,慌忙给郡主让路。嫣霞深藏府内,很少见外客,更少见像刘凯这样的乡下年轻人。因此,她感到十分好奇,便仰着脸端详这一老一少。正当此刻,她的足下一滑,扑哧一下,摔倒在了甬道上。刘凯生性善良,见有人跌倒了,便慌忙赶过去,弯下腰,想去搀扶她。可是,忽然间他又想到了“男女授受不亲”的信条,便痴痴地待在那里,再也不敢动了。
  嫣霞白了他一眼,不满地说:“傻小子,怕啥?还不拉我起来!”
  刘凯羞得满面通红,将嫣霞小心地搀扶起来,驴唇不对马口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哪来这么多对不起?”嫣霞十分天真,知道他的心意,便快言快语地说,“老古板,你妹妹跌倒了,也不能扶吗?咯咯咯咯……”
  于是,在婢女们的簇拥下,嫣霞一路欢笑着离开了……
  刘户头以为儿子闯了祸,跟在郡主的后面连连作揖,口里不住地说:“郡主莫怪,郡主莫怪呀!”
  嫣霞只管一路笑去,哪管这户头老儿的道歉声呢。
  天下就有这等奇巧事。从此之后,他们情丝暗结,私下往来甚密。启始,王爷也曾出面干预,无奈女儿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总是不肯回头。嫣霞人小鬼大,竟然敢与王爷公开辩理:“人生一世,图个啥?就图个舒心顺意,我可不想像姐姐们那样窝囊。”
  嫣霞的几个姊姊们,都是王爷包办婚姻,不是少寡,便是受女婿的气,没有一个过得舒心顺意的。这个,王爷心里明白。然而,王爷依然不认这个账,硬是劝解女儿说:“孩子,你找个穷光蛋就能舒心吗?”
  “兴许比我姊姊们的日子好过些。”嫣霞不肯退让。
  王爷拗不过嫣霞,不得已顺从了女儿的意愿,应下了这门亲事。将王公女嫁到穷户头家里作媳妇,王爷总感到女儿受了莫大的委屈。于是,他拨出百亩良田,给这个小娇女作了陪嫁。
  王公女出嫁,那个势派大极了。
  一般人家女儿出嫁,上轿下轿红毡铺地,脚不踏泥土,从花轿到喜堂,最多也不过百八十丈。王公女出嫁则不然,红毡递块相接,从娘家一直铺到婆家。王府到南段村,足有四十余里地,红毡自然是一铺四十余里。这叫:
  
  一路走红到婆家,
  事事时时随心发。
  
  为了赶卯时过门的时辰,嫣霞的花轿丑时从王府起程,东出海晏门,穿过辘轳把街,跨上东关大街,向北一拐,不远处便是阁门上镶有“两京通途”的北阁子。越过北阁子,这支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穿过夜幕,像一条长龙,沿着临乐古道向北进发,队伍中那一盏盏灯笼,恰似龙体上闪闪发光的龙珠一般。
  六月里的天,是猴子脸,此地日照彼处雨是常有的现象。他们起轿时,还是明月高悬,晴空万里。可是,起程不久,便疾风驺起,卷来满天乌云,云门山的上空竟是电闪雷鸣。那儿,定然是暴雨倾盆,刷山洗木。
  新娘子嫣霞坐在轿里,随着轿子悠悠颤动,不辨外面天气的变化,却也感到阵阵清凉的湿风吹进轿里来。送亲人呢,却都提心吊胆,惟恐暴雨驺来,将大家淋成落汤鸡。
  众人虽然担心,暴雨却一直没有来临,乌云反而渐渐退去了,人们这才长出了一口粗气。
  洋溪河的源头,起于青州城西南的崇山峻岭中,其主流向北直泻而下,被人们称作北阳河。北阳河流经城北冯家庄村西时,掉头东折,阻断了临乐古道的去路。河沟上本来有一座滚水桥,可供行旅平日往返其间。
  送亲的队伍距离冯家庄村西的北阳河还有老远,已经从远方传来轰隆隆的山洪咆哮声。来到河道近前一看,人们惊得目瞪口呆:阳河沟里的洪水,沟满壕平,浊浪滚滚,哪里还有石桥的踪影?去路被阻,送亲的队伍难以进发,如果误了过门的时辰,这是非常不吉利的。因此,送亲的管家在河岸边急得团团转,口里不住地嘟哝着:“如何是好?这待如何是好呀?”
  坐在轿子里的嫣霞得到婢女的禀报,也急得火烧火燎。她向来泼辣,遇事颇有主见。此时此刻,却令她主意全失,不知如何是好。镇定一会,她索性将轿子布帘一挑,探出身来,俊脸含怒,望着翻滚的浊浪,大声呵斥道:“龙王爷呀,你也来难为奴家吗?”
  过了一会,她又对管家传令道:“来呀,给我银钱搭桥!”
  王府的管家,对主子的话当然惟命是从。他将给送亲随员准备的赏钱,哗啦啦地全部抛到浊浪里去了。说来也怪,那些被抛到水里的银钱,并不沉底,而是浮在水面上,随着浊浪一起一浮,横在河道上,闪闪发射着光芒。比这更怪的事情,又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河道里浪花一翻,一只巨龟浮出水面,横在了河面上,恰似搭起的一座浮桥。
  送亲人一见此情此景,一个个扑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砰砰”地给那只浮龟磕响头。嫣霞呢,并不惊惧,缓步下得彩轿,来到河沿上,向着神龟嫣然一笑,而后向地上一跪,虔诚地说:“龟爷爷,奴家这方有礼了。”
  那只龟似通人性,向着新娘子嫣霞连连点头,好似在说:“姑娘,免礼,免礼。”
  众人叩拜毕,踏着龟背,轻移脚步,鱼贯而过,顺利地到达了彼岸。当人们回首再望时,只见浊浪依旧翻滚着,哪里还有那只神龟的踪影呢?这真是:
  
  莫道神灵皆虚妄,
  三姑出嫁得神助。
  
  过了不久,王府在此处河沟上修了一座石桥。这座石桥,既高又大,是一座拱桥。铺桥的石板,制做成龟板纹状;石桥的两头,每边各趴伏着一只石龟;那石龟,雕刻得活灵活现,俨然一副呼之欲起的状貌,煞是可爱。于是,人们便称这座桥为神龟桥;桥是衡王府出资建造的,四围的百姓只受其益,并未破财,因而人们也叫它“干拾桥”,或唤它为“干石桥”。从此之后,不管洪水多大,桥面上照旧通行无阻。而今女孩子们出嫁,每逢过桥时节,总是在桥上、河中抛撒一些钱币,兴许其俗即是由此而启始吧。此为后话,在此不多细表。
  因为有神龟搭桥,嫣霞依时成礼,喜结良缘。那婚礼的隆重场面,不待我细说;至于洞房里“巫山峰里巫仙游,一路风光无尽美”、“芙蓉帐里春风劲,摧落桃瓣随风飘”的景致,老叟也不便于过多耗费笔墨。
  新婚三日,嫣霞携姑爷赴王府回门。王爷端坐于王墩上,接受女儿与女婿的叩拜。这老儿总是担心女儿在婆家受窘,笑吟吟地问女儿:“好孩儿,你还缺些啥,不妨告知于父王。”
  嫣霞自幼娇生惯养,她一头扑在王爷的怀里,撒娇地说:“父王呀,富有富的烦恼,穷有穷的安逸,你说是吧?”
  这话确有道理,即使拿到而今,也恰如其分。君不见,那些手握重权的的高官们,不是为用权而焦虑,便是为保权而烦恼;君不见,一些富得流油的大老板们,整日里不是为再发横财而绞尽脑汁,便是为防范绑架索票而吊胆提心;君不见,那些腰包鼓鼓的贪爷们,不是为那些铜臭身陷囹圄,便是惟恐东窗事发而忧虑成疾,不得善终。王爷听了女儿的话,点点头说:“嗯,言之有理,言之有理。说吧,还缺啥?告诉父王,父王定准答应你。”
  “真的吗?”嫣霞仰着脸问。
  “王言无欺,焉能食语?”王爷故意将脸一绷,装出一副严肃的架势。
  “那,女儿就直言禀告了。俺家有你给的肥田百顷,大骡子大马成群,任啥也不缺啦,就是还缺一对钉子门。你看,给吗?”嫣霞笑眯眯地说。
  “哈哈哈,”王爷正在兴头上,一时间竟然将那皇规族制給忘了,乐哈哈地说,“喝,女儿好大的胃口哇。要钉子门呐?好说,给,给,谁说不给?
  依照常例,郡王府可以配备钉子门,郡主府是不予配备钉子门的。皇帝是金口玉言,王爷岂能自己食言?于是,过了不久,南段村刘府的大门,真的换成了钉子门。不过,这一排排铆钉,不是黄金做的,而是镔铁镀铜铆成的。据说,在九十个铆钉里面,有十六个是真金镀上了一层铜面,即使刘门家里的人也难于辨认真伪呢。
  山河巨变,明亡清立。顺治三年(公元1647),衡王爷朱由棷父子,被顺治帝骗至北京斩杀。不久,旨令新科状元青州人冯圃,调集住青州旗兵,抄王府,灭其族,整个衡王府被夷为平地。可怜这曾盛极一时的王府,转眼已是:
  
  堂皇殿宇化瓦砾,
  笙歌艳史付东风。
  蒿莱没膝何所见?
  天阴雨湿鬼哀鸣。
  人间世事本无常,
  盛衰岂在冥冥中?
  是是非非且莫论,
  拳头谁大谁正统。
  
  衡王府被抄,南段村刘家也被株连。奉旨查抄钦差冯圃,也曾来段村刘家抄查。一到刘府大门,冯圃就被大门上的金铆钉吸引住了。他向手下的查抄兵勇们喝道:“给我起下来!一个小小的郡主,摆什么皇家威风?”
  冯圃一声令下,兵勇们抡起大锤,咣当咣当地向门上砸去。孰料,铁锤一落下去,那些金光闪闪的铆钉,一下子都变成了锈质斑斑的铁铆钉。冯圃长叹一声:“罢,罢,看来这刘家命不该绝呀!”
  冯圃仍然不死心,率领他的人马闯进大院里转了一圈,见这刘家并没有值钱的物件,便垂头丧气地撤走了。
  刘府的金铆钉,何以会变为铁锈钉呢?当年曾有这样一首歌谣流传于民间:
  
  灾祸不由人,
  富贵凭天定。
  命中不该有,
  强夺行不通。
  贪爷枉费力,
  金铆变锈钉。
  可怜冯大人,
  美梦成泡影。
  
  作者:刘沂生
  
  附录评论一则
  
  浮沤钉子藏佳话
  ——读草堂瘦叟刘沂生老先生的《神龟助嫁》有感
  逸如枫
  
  王孙公卿讲捧场,
  门面堂皇第一装。
  铆钉如拳大门阔,
  依稀可见昔盛况。
  神龟助嫁传佳话,
  封建枷锁难阻挡。
  
  此是我看过《神龟助嫁》后,一时兴起,写下的感受。
  刘老的这篇传奇,的确有不同寻常的地方。第一个不同寻常是,明朝第五代衡王朱翊镬的小女儿嫣霞,敢冲破家庭阻力和封建枷锁,追求自己的爱情,并下嫁给自己家的佃户刘凯;第二个不同寻常是,送亲队伍被洪水阻挡,却又峰回路转,神龟搭桥,平安渡过。第三个不同寻常是,只有郡王府才可以配备的钉子门,却在郡主府上出现了。
  

到了村口正遇上翠儿迎亲的队伍,吴生看着一顶花轿把翠儿抬走了。他张张嘴想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傻站在路边,看着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地从身边过去,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吴生挑着柴,哭一阵走一阵,等到了城里时已经快晌午了。

衡王府管事的老张头老远就冲他喊:“怎么才来,快把柴挑进来,等着用呢。”

吴生以前经常给衡王府送柴禾,和王府管事的也都熟了。吴生急忙应答着,随着老张头到衡王府厨房卸下柴禾。

老张头看了吴生一眼,笑道:“算你小子有运气,今天王爷给郡主招亲,不管啥身份,都可以参加,王府管饭,你去前院吃完饭再走吧。”

这衡王府可不是等闲之地。衡王是皇帝的弟弟,衡王有一个十八岁的女儿,长得花容月貌,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从小就被王爷当成掌上明珠。按说王爷的女儿是不愁嫁不出去的,但大明朝有个规定,公主、郡主都不允许和官宦人家结亲,以免出现外戚干政的局面,因此嘉靖皇帝的女儿永淳公主开始找的驸马爷也是个病秧子,要不是有人举报,公主差点就守了活寡。

为了避免自己女儿重演永淳公主的悲剧,王爷也犯了愁,偏偏这郡主又非得要挑个文武双全的,所以最终拗不过女儿,搞了个大规模的招亲活动。

吴生来到前院,招亲还没开始,院里三五十张桌子上摆满了酒菜。每张桌子旁都坐满了人。

吴生找了一个角落的空位坐下,扫了一眼,只见满院子大部分都是衣着华丽的富家公子。他早晨起来,只喝了一点粥,走了一个上午,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吴生也不等宴席开始,径自大吃大喝起来,不一会儿,大半桌酒菜被他风卷残云般扫进了肚子里,把全院的富家公子看得目瞪口呆。

吃饱喝足,吴生站起来正要走,就见一个中年男人出来,站在台阶上朝院子里众人拱手说道:“在下王府总管,今日王府邀天下各方俊杰前来,为郡主招亲,只要通过三场考试的,王府就招为女婿。下面先比试第一场。”

总管一挥手,就见两个仆人抬了一个鼎过来,放到台阶上。

总管喊道:“能举起此鼎者,过第一场。”大院顿时鸦雀无声。

吴生看了看那个鼎也不算大,也就一百多斤的样子,但全场多是公子哥,平日游手好闲惯了,这出力气的活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众人叽叽喳喳乱了一阵,几个人争相上去试举,憋得脸红脖子粗,也没把鼎举起来,倒是惹得全场一片大笑。

吴生看着就来气,心想,平日在山上砍柴,百把斤的柴禾随便就能扔好远,这点东西还举不起来,岂不丢人?想着就喊了一声“俺来试试”,说完走上前,双手抓紧鼎角,轻松地就举过头,在场上来回走了三圈,又面不改色地放下来,顿时满院子叫好声。

原来郡主招女婿,第一自然就是要身体好,要不找个病秧子,郡主岂不守活寡?所以先把比力气放到第一场。第一场下来,有二十多人过关。

总管笑道:“下面第二场比试文采。”说着命人打开一副对联,喊道:“现场能对出对联者,胜第二场。”